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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刚毕业,却要跟随她的男人去那个遥远的北方城市,那里没有南方好。有沙尘暴。
姥姥也反对,她生在中原的大户人家。瞳孔是深褐色。
年轻的娘可能就这样丢失了一个20岁的女儿。
你要坚硬,如同那搭建高楼的地基混凝土。
她在电话里一说就是两个小时,手机变得干燥,握在手里发沉。
节假日变成了斗争日。
从空间的选择到对于时间的焦虑。
上海,2008年10月,2日。
据我所知,通常在这个时候,外滩边上会挤满了遥望东方明珠的人。
郑州火车站,1968年。
他们觊觎着回家探亲的外公手里的白面馒头。他们的欲望仅此而已。
她还说,某某同事的女儿,她的子宫壁只有3厘米,不可逆的闭经。
作为女人,作为北外的研究生。压力大得让她骨瘦如柴,也许终生不能生育。
“你多少斤?”“100多吧。我天天都吃肉。”
并且每天接受10小时以上的辐射。
码字我喜欢,WORD打开只要半秒钟,ILLUSTRATE打开需要3秒以上,它经常死在公司的电脑里。
“上班以后,我天天在晚上1点之前睡觉。”
力保健也买了一段时间了。
感觉还不错,那玩意喝上去象酸梅汤,口感亲切。
每当这个时刻到来,不需要组织语言,更不需要有面部表情,当隐型眼镜顽固地占据着眼角膜的时候,
只需要使用鼠标,使用匀速转动的大脑,使用地心引力,使用一台正在老去的电脑。
直到眼睛布满血丝。
曾经去过的北方是寒冷的,我们睡在旅行的桑塔那后坐,吃直径2厘米的香肠,播放卡带。我们没有看过凯鲁亚克,但是我们
听说过“在路上”。
恍然间,已经有一个叫做“出嫁”的词,让“北方”两个字更加令人不安。
早在18,9岁,甚至没有听说过HEAVY METAL的年代,已经有另外一个姑娘,给我抽一种叫做ESSE的香烟。细长。
高中的时候她退学了,住在上海,住在某一个上海作家租来的房子里。在同一个高中念书的时候,她喜欢的是MANSON。一直想去的是法国。
电话断了,母亲又不停地打过来,一种强迫行为。女性是一种敏感的动物。善于读心。善于相互胡言乱语。
好了,好了。
没什么好说的。挂了。那个手机就变成一具慢慢冰冷下去的尸体。一言不发的躺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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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在这篇博客里贴一张她的照片
曾经的20岁的笑脸
现在经过6年的辐射
变成一块苍老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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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全上海最火暴的地方,可见双年展吊起了更多人的胃口.
的确是一次成功的全民运动,看上去象一次颠覆上海人民崇尚免费精神的起义.
暴雨将至的时候,这群与我一样,关心艺术的上海人民,也感受到了那一种闷热.
就象人人都会使用photoshop和盗版windows一样,人人都去欣赏现代艺术,这并不是一种炫耀.
当然,快并无聊着的人们除了会在礼拜天去接受艺术的洗礼之外,也还是会去开心网投票和买车.
不知道他们其中会不会有人期待在人生的某一个阶段成为某一座慢城里的慢客.
在撤展的前一天,我一定会去的. -
最从容不过的就是再茂名南路点起清淡的烟,然后,那个美女在同一刻迎面走来。
最基本的人生轨道,日日纠结在7点16分。
这些天天相遇的人们,怎会永远没有知道他们名字的权利。 无论是JIN JIANG TOWER,或是GUJIN UNDERWEAR,被压制在半圆形的夜空下,在街道边,伸着长长的舌头,挑逗着最后的一群残喘的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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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当气温越接近体温的时候,人就以越激进的方式集中在一起比赛汗水蒸发速度。
在大马路上,有人并不专心,甚至在等候红灯的时候皱起了鼻子。
super market里面被切成片装的三文鱼,显然不会感到这个夏天的炎热
糖果如果幸运的话,也不会在高温下熔化,变得丑陋和缺乏口感
城市总是眷顾某一些特殊的物种群落,它们从一出生即被保护和追捧。
在离开梅雨季节的那一个晚上,所有的商品和那些人都开始聒噪起来。开始适应生活。从一条街到另一条街,从某一年的夏天到另一年的夏天。
他们有不同的口音和外貌,他们不是熟悉的人,或是不再熟悉。熟悉的只是南方的闷热,在雨季过后的周末。
路过的不再是一条简单的街道,它们纵横在你的面前。
越过麦当劳,烧烤摊,便利店,回到家里。习惯性地做一些家务。洗床单,棉TEE,浴巾。
而在困的时候,盼望着一个虚幻的未来,这个未来包括简单的素食,还有新鲜而凉爽的空气。
当然,这些永远不会出现在这里。 -
在这个沿海小城的家里,几乎没有我的东西.只有旧日儿时的玩具,依旧放在空荡荡的书柜.
我的床永远铺得整整齐齐,花花绿绿的靠垫都是为我准备.
母亲养花养鱼,父亲依然本分勤劳.虽然他们的人生不是那么轰轰烈烈,没有什么大智慧和大理想.
在那同一个纬度的入海口,我有着另外的生活.
今天,姐在去美国之前终于出嫁,与很多年前一样,从容淡定.
他们的同学和导师都从上海赶来.在这个这几年蓬勃发展的小城市里面,姐是一颗美丽的明星.
婚礼结束,母亲在车上一直念叨着要我经常回家过周末,"毕竟长江湾大桥过来也就2个多小时.快得很."
若干年前想要远走的想法,在一瞬间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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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着装着的时候,会不会就那么笨起来了呢。
这是个问题。
旧的电脑,还存着Ambient,Caesura cafe的CelectioN,就那么一直听着。
那只倒霉的IPOD,只是拉在了大理。
CS邀请去做做客,Caesura据说开始自己做大餐,只是立刻纠结起来。
去了北京才知道听摇滚的年纪已经真正过去。
蹦了2个乐队之后彻底败下阵来。
只是在路过钟鼓... -
夜晚觅食,荒芜的汤臣2期犹如生化危机中的恐怖城市,工业化的建筑挺立在两边。
然后步行到2000步以外的便利店,寒风刺骨,点起一支孟菲斯的同时,开始轻微呻吟。
那是因为冷和饿。
看到晚归的女人丢了一只高跟鞋,是一个男人开车送伊,于是跳着跳着地往楼里跑。
除了这些,就是一个民工样男子,骑着破旧自行车,三次回头欣赏我的模样。
又点了一根烟,为了抵挡我对于生化危机僵尸的恐惧。
我什么时候才能不紧张你。 -
我在不知不觉中有了一种重要的美德,但我不能告诉你们。
觉得要去一个地方,与朋友谈谈过往,与此同时,潮湿阴霾的春季,到了。
穴居浦东,甚至独孤得有点欢喜。这段时间我深爱这孤独。你们都不知道。
目前啥也说不出口。
请慢一点。让我好起来只是时间问题。
它真实地发生了。并不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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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一本书,关于女人的谈判权利的书。
我发现自己实在是一个不懂得要求的人。
没有提要求,就意味着失去。
所以,要大胆的提,也许没有什么人会拒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