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呦妈妈

    2007-10-17

    妈妈们往往都不那么浪漫,他们不停唠叨市场里的菜价以及你身上的衣服合不合时宜。我每天早上面对太阳,坐地铁,喝很多咖啡。
    她说,你就这样。好像你就那么顺其自然地离开了,正如你顺其自然地从她的子宫中离开。
    从一个天堂掉到另外的一个天堂。或者地狱到地狱。
    爸爸似乎一直都不在,我不能多问。
    那些小梦想,我一直都不敢跟她们启齿。如果我很累,我绝对不会去养狗。
    回家的时候,一个抽烟的外国老头迎面跟我说HELLO,我希望天天都能遇上友好的陌生人,跟我说HELLO,轻轻的降调。那使我温暖和没有负担。
  • 我现有的人生经历了很多让我觉得惊心动魄的阶段。

    比如在幼年的时候患上的黑夜恐惧症,那时候家里有一盏瓦数很低的壁灯,在夜晚难以入睡的时候,我躲在床上翻阅童话书和十万个为什么来缓解对黑夜的恐惧感。

    并不是因为从小听多了鬼故事,姥姥在小时候经常说的故事大抵就是“长胳膊叔叔和长腿舅舅”之类的,于是渐渐地我就莫名其妙长了一个比其他女孩高的个子。

    这种童年的潜移默化也一直延伸着。自从莫名其妙地学上了奥林匹克数学,我的恐惧又一次被加深,暑假的时候,我经常梦见自己睡在巨大的棉花被里面,被呛人的棉絮闷得喘不过气来。随后又转移到高高的滑滑梯上,以风的速度迅速下降,估计比现在的云霄飞车刺激多了。

    我数学不好,但是我非得呆在那个兴趣小组里面,因为我是班干部还身兼大队委员。我经常带着鲜艳的红领巾站在学校门口检查那些没有带红领巾的同学,还有最刺激的就是等上课铃声响了以后,一个个登记迟到的,那些大多数都是差生,衣服邋遢红领巾也脏脏的,似乎是用来抹桌子的。

    只是在我当了一年的干部之后,有一天听说一个经常被我记下名字的女生被人强奸了以后杀掉了。尸体被藏在学校附近城墙的一个古代碉堡里面。她的父母早就离异了,父亲是一个酒鬼。后来我回忆起那个女学生的模样来:她经常穿着满是油迹的外衣,散乱的辫子,微微驼着的背上背着一只破旧不堪的书包。大概家里的钱都被父亲用来买酒,她才会变成这样。

    我也突然觉得她可能和我一样,喜欢去那一个城墙,而且肯定在夜晚的时候在那边漫无目的地游荡,于是就碰见了坏人。只是记得学校对这件事情保持缄默,甚至教委都没有作出任何的反映,不了了之了。后来在街上看到她的父亲,身材比以前更胖了,留着一头长发,还娶了新的妻子。在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之前发生过的事情的痕迹。

    在不过那些梦还是始终在那个夏天纠缠着我。真实的,我每天都要从高高的滑梯上以风的速度飞驰而下。醒来以后很害怕。我甚至清醒地认为那是真的,至少在梦里面,那绝对是真的。高高的,瞬间下落的感觉。现在想起来那个夏天真的不可思议,整天坐在教室里面盯着白纸上的数学题,它们大多都是一些世界上经典的数学论证所延伸出来的智力测验,到了后来,那些数字变成了一个个小蝌蚪和音符跳出了白纸,在我的眼前飞来飞去。

    不过正在这个时候,我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抹红色,我把小蝌蚪重新收集在白纸上,定睛一看。我愣住了。我的数学老师,一个20多岁的白净眼镜女老师,她的白色裙子下面出现了一大块鲜艳的红色。她一直站着授课,在黑板上拼凑出一个个的小蝌蚪,很快,红色染红了她屁股的一大块。不过她看上去还是神采飞扬,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她很白,也很胖。

    她和他的男朋友都是我的小学老师,也一起住在学校的宿舍里面。这样可以更方便他们来教室授课。当时的那一抹红色实在是太刺眼了。以至于我一整天来都没有想出考卷上的任何一道数学题。这让我有点沮丧。要知道对我来说,它是一个刺激。也是一个讯号。

    我不懂它的意思。就想那个被强奸的小学女生的故事那样,它们在不停地刺激着我。以至于让我不停地在梦境中产生异样的幻觉。后来我才知道每个成年女性每个月都会流一次血,而且与此同时,在她身体里面的一个没有收到雄性信息的载体都会随着血液被排出。

    一个女性一生有多少次的流血,就会丧失一个产生新生命的机会。也就表示着随着这个过程的渐渐过去,会走向衰老。而我也怀疑我一直梦到的那些令人窒息的棉絮一定是一些人的阴谋,让我每每总是在梦境中遇到那些令人生厌的絮状物。

    后来我想到,可能是我的另外一个数学老师导致的。他可能是那些将棉絮放在我的梦里面企图将我埋在里面永世不得超生的罪魁祸首。其实我并不打算把他的故事公开,或许小学生们都未必遇见过如此离奇的事情。后来他被公安局抓了起来,罪名是猥亵男童。

    其实就是那么简单,那个人性格的一面是个暴君,而另一面他深爱着他的学生,甚至爱到要拥有他们的肉体,那些没有发育完全的幼小的肉体。当我看到他神经质般将一个男孩的书和卷子撕得粉碎,只是因为有一道题目做错了。那是个对数学很有天分的学生。

    他将那些被他撕碎的残骸从6楼丢下去的时候,那些碎纸片在天空肆意地飞散,残酷得像一幅画。幸好他没有顺手将那个男学生也从6楼扔出去,不然他判的就不是几个月的监禁了。

    今天我只说了这么三个人。死去的和尚存的。他们会从我的记忆中消失么,答案是否定的。

  • 在宇宙巨大的黑里面,你渐渐深入,靠近他的远方。你发现很多的发光体,密密麻麻地组成了这些永无止境的黑。

    试用google earth的新功能。
     
  • 思念是一种病

    2007-09-12

    这个胡渣男人来上海了,唱起  当你在穿山越领的另一边,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 。

    记得最近的一期康熙里面张震岳和MC也上了,也就是为了宣传5年以后的新专辑才上的通告。

    他在节目里面喝着啤酒加冰,吃着宫爆鸡丁。真诚而又腼腆。

    相比起有点话痨的南拳妈妈,张震岳倒是很镇定了。

    歌真的很好听。记得读高中的时候他很赖皮的时候唱着《爱之初体验》,我们也就在玩电子游戏和夜场电影。

    他没有变,整整五年的时间。看不出他老。我伴着他的歌度过了青春期。

    终于开始体会 当你在穿山越领的另一边,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

    他就像个絮絮叨叨的旧日男友,在你的耳朵边上不停地给你那首叫做<再见>的台式情歌。

    会莫名有一点温暖。也许他才是真正经历过风雨的。才可以这么淡定和轻松地把感情唱出来吧。

    那首当年被齐秦唱得撕心裂肺的《思念是一种病》,被阿岳那么一唱,反而变成一剂良药。

    温暖中想要喝一杯回忆中的热咖啡。

  • 故事

    2007-09-12

     

    翻了翻出去年冬天的旧照,那次在上海郊区的一个不知名居民楼一楼的小院子里,和诗人藏青与他的女朋友见面。

    喝了一点小酒,小院里正盛开着一株艳红的茶花,你们谈论着曾经的岁月。你们只是已经不再年轻。皱纹爬上了眼角。

    我依旧认真地听着你们说故事,吃着爆米花。

    我应该不会忘记的。

  • PLEASE

    2007-09-12




  • 阳光明媚地有点真有点假。
  • 爸妈一直提醒让我每天早点睡觉,所以我总是敷衍说很早就睡了,其实还是到凌晨还没有睡意。

    今天爸电话里跟我说一句:你太盲目了。

    差不多也是盲目毁灭了许多青春。盲目的追求自由。盲目的相信真理。

    这是第一次我觉得长辈的话还是要听的,自己还是个雏儿,如果没跌过不知道疼。不见棺材不掉泪。

    在最消极的时候,我看美国的The.Apprentice 一个关于生存竞争力的真人秀。我发现了一个道理,开始女人总是因为她的性别而胜出的机会大一些。而到最后,因为感情和理智在某些问题上的失控,都陆续得被淘汰了。最后剩下的还是男人比女人多。

    男人总是在感情上缺少细心。这应是一个很大的优点吧。

     

  • 去年冬天

    2007-09-07

    圣诞节也许会收到这么一份礼物.一本亲手制作的牛皮小本子与一盒十色的彩色笔.
    她这么想着.
    每年冬季是智齿最想出动的时候.牙根很疼.
    莫非疼痛也有规律可寻.
    如果去医院,也许可以赶在圣诞节最寂寞与繁华的时刻之前.
    它就从此不会月月年年的与牙龈纠缠不清了.
    她的朋友们看起来对她格外爱护,在她不说话的时候,他们给她最美妙的一桌食物.
    但是那令人不安的温度,让一种感觉席卷过来.
    FADING-OUT.她曾经在剪片子的时候用到.在视频的轨上一根红色的编辑线,有一个被编辑的点,之后的线渐渐的向下直至到达底部.于是,那一段时间,就渐渐淡在视线之中.
    身边的人似乎都买好了新的棉衣,他们穿上以后显得格外神气与自信.他们在红色的编辑线上稳稳的走着,他们遇到更多的关怀和人,握手和拥抱.
    她想着圣诞节可能会在古城上空出现的七色烟火,组成漂亮的各种弧线.就象爱情一样美丽的绽放.
    她想着总会在不同的时间与地点遇见一张或者几张熟悉的脸.
    时间不会放过熟悉的记忆.
    想着各种时刻的他和她的各种姿态,或是沉默,或是牵手.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长江三角洲的冬天,她的朋友喜欢聚餐与在小河边开会,只是她变得寒冷,不再出现..


  • 票风一代

    2007-09-06

    再次回到这里,看看这个动荡不安的世界。所有的人都不停地抛弃原本的领地迁徙。

    看到很多的人在博客上搬家,自己也不例外。太多的背信弃义原来不仅仅是在电视剧中出现。

    人人都在DIY着自己的领地和生活。博客已经被人人都有一秒钟成名机会的WEB2.0盖过了锋芒。

    这种速食的悲伤什么时候才能终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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